第5章 不幸被俘

不過想來也是,這古鶴好歹是個將軍,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她只有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,運氣好的話,將來她還有可能成為將軍夫人,運氣不好最多淪為侍妾,可也比跟了那些卒子淪為玩物好得多。

古鶴聽著她軟聲軟語,只覺得骨頭都酥了起來,下意識地接住她,粗糙的熊掌接觸到細膩如瓷的滑嫩肌膚,不由得一陣心神蕩漾,他不由自主放輕了聲音,但聽在旁人耳裏仍是想打雷一般。

“你叫櫻櫻?”

少女低聲抽泣:“小女子蘇櫻櫻,本是來顧城探親,卻不想遇到戰亂,櫻櫻久仰將軍大名,知道將軍是憐香惜玉之人,將軍要是肯救救櫻櫻,櫻櫻定然對將軍感激不盡。”

古鶴哈哈大笑,在少女腰上狠狠擰了一把,笑道:“看你這麽識相,本將軍就要了你。”

蘇櫻櫻強忍著疼痛,聽古鶴答應了她,更加小鳥依人般依偎進古鶴懷裏。

古鶴攔腰抱起少女,看著下面極度興奮的士兵們,破著嗓門嚷道:“弟兄們都辛苦了,不過跟著我古鶴,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。給我傳令下去,那些珠寶銀錢,拿一半出去給弟兄們分了,至於這些賊兵俘虜,男的都押下去即日押往京城聽候發落,這些娘們兒就賞給弟兄們泄泄火!”

話音剛落,軍隊上空便長矛大刀頭盔齊飛上天,隊伍裏歡呼聲震耳欲聾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古鶴抱著蘇櫻櫻仰天大笑,夕陽西下,昏暗的天空赤紅一片,汙黑的硝煙被風從城頭吹到殷樓國所在的方向。

將軍帳內,一片旖旎。

古鶴汗涔涔地從少女身上爬起來,嘿嘿笑著瞅著那像一灘爛泥一樣暈死在床上的少女,外邊的陽光射進帳篷內,將榻上那一抹殷紅照得極為刺目。

“哈哈,真是痛快!”古鶴大汗淋漓,喘息著爬起來看著塌上的女人。

少女眼角含淚,痛苦地蜷縮在塌上,只見她眼皮微微一顫,嘴唇溢出低低的呻吟,聲音裏攙和著幾句囈語,不仔細聽,根本聽不清楚。

“你嘀咕什麽呢?該不是在罵老子吧?”古鶴皺眉喘息,壓低身子仔細去聽,只聽得隱隱幾個字,好像是:“香奴,賤人……”

“花奴?”古鶴不解地皺眉,但他這時候哪有精力想那麽多,一翻身又壓了上去。

帳篷外,烈日高照,因為剛剛打了勝仗,軍中士兵來來往往忙著處理善後,也有部分士兵是為晚上的慶功宴做著準備,一時戒備松懈。

一個瘦小的身影一閃身就鉆進了將軍帳篷。

這個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,看起來又幹又瘦,身形瘦小,臉上滿是血汙,發髻淩亂,草草地用布紮了垂在胸側,身上衣服又破又舊,好多地方都打了補丁,跟叫花子沒啥兩樣。

只是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淡漠聰慧,極具靈氣。

她一進來就看見眼前這情形,兩具*的身體交纏在一起,她渾身的血液轟地沖上頭頂,臟兮兮的臉蛋“唰”地變得通紅,急忙別開頭。

等等——

自己看到王妃被帶進來這裏,那床上那女子除了她家小姐還能有誰?

這麽一想,少女像被人悶頭打了一棒!

她強忍著不安,扭頭看向那讓人面紅耳熱的畫面,果然見大漢身下壓得正是赤炎國先帝罪妃——蘇櫻櫻。

沒錯,眼前這個少女正是蘇櫻櫻口中那個叫香奴的少女。

蘇櫻櫻本是赤炎國剛進選不久的妃子,因為老皇帝病重,有巫師進言選妃沖喜,卻在選妃後不到一月,老皇帝病重不治,大皇子赤煙登基,下令所有妃嬪為先帝陪葬。蘇櫻櫻不甘赴死,因為貼身婢女香奴與新帝赤煙有些瓜葛,在她的設計幫助下逃離皇宮,一路被赤煙親自率兵追殺。

此次赤炎國和殷樓國交戰,香奴和蘇櫻櫻趁著戰亂,竟然跟著一隊逃亡的百姓一路逃到殷樓國附近,本想著籍此到達殷樓國保住性命,卻不幸淪為敵軍俘虜。

“王……”香奴正待喊出聲來,突然想起若是在此時暴露了王妃的身份,後果不堪設想,於是改口喊道:“小姐!”